林凡晃回神，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复习到半夜，今儿一早困得直接在书桌上下头睡了。手一摸兜，手机扔边上充电呢，屏幕都给口水泡出个灰印子。他趿拉着脚，刚想回屋穿鞋，一扭头看见自个儿破书桌上贴着两张折了边的A4纸。

那字儿龙飞凤舞，林凡凑近一瞅，是各科老师发的成绩单。他昨天还琢磨着这次期中考试能蒙个及格就不错了，毕竟好几门课昨晚突击背的，全靠蒙昧子。没想到眼前这仨字儿——数学98，物理96，外语95——把他睛子都晃了。

“搞错了吧？”林凡抓起成绩单在灯下使劲瞅，红印子鲜亮得很，不是梦。尤其那数学，班主任王胖子昨日还阴阳怪气说他上课打瞌睡，连基本公式都写不对呢。现在这成绩……林凡嘴角抽抽，王胖子那张脸得抽成什么样。

英语老师李姐是出了名的严厉，林凡记得上次月考破天荒考了个倒数第二。今天这外语95分，连他这种语文都考不及格的都有脸笑了。林凡翻开语文卷子，78分。多出来二十几分，他自己心里都有数哪来的。

“难道昨晚喝的那罐红牛壮阳了？”林凡嘀咕。其实姑娘们说的啥考试灵药他哪信，就当自己运气好。可可他盯着那仨数字看了十分钟，脑子就越想越乱。按理说90分以上该算拔尖了吧？可自己上课睡觉，作业全靠抄，咋就突然开窍了？

手机忽然嗡嗡震动，是同桌胖子发来的：“卧槽，我没看错吧？你小子要翻身了？前阵子还我借五块钱买早餐呢。”林凡回“嘿嘿”，又把消息删了。胖纸要是知道他靠运气考试，指不定直接笑岔气。

班主任王胖子今儿没像往常那样往讲台飞踹粉笔头，反而板着脸挨个念分数。念到林凡名字时特意顿了顿，那句“林凡，数学98”在班里投出好大一圈共鸣。林凡低头数自己坐落于班级中间靠后排，前后左右有四个同学床子比他高。

放学的铃声一响，林凡书包往肩上一甩就往外冲。至于为啥这么急，他自己也说不清。路过办公室时，英语李姐正好收拾教案，看见他立马叫住：“等等，”那声音子都压扁了，林凡头皮发麻，心想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