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最近找工作，压力山大。他在都市里漂了三年，啥活都干过，送外卖、送快递、服务员，就是不长久。不是被老板骂，就是被客户坑，钱没赚几个，心累得要死。

这天晚上，他又被辞退了。老板是个胖子，唾沫星子喷得他一脸：“小子，你不行！这行就得脸皮厚，还得会拍马屁。你呢？怂得跟个鹌鹑似的，客户稍微有点意见，你就低头哈腰。这种性格，送外卖都送不长久，赶紧走吧！”

张诚攥紧拳头，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没回嘴，转身就走了。晚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他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忍不住蹲下来呕吐。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他还是觉得难受。

“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浑浑噩噩的，没出息？”张诚自言自语，眼眶泛红。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小伙子，何必如此？”

张诚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垃圾桶旁边坐着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破旧的棉袄，手里还拿着个破碗，碗里有半碗黑乎乎的东西。

“老大爷，您……”张诚有点不好意思。

老头摆摆手：“别怕，我是个退休的医生，无儿无女，就剩这点棺材本了。看你可怜，就给你喝点东西吧。”

张诚犹豫了一下，接过碗，喝了一口。那东西又苦又涩，像喝药一样。他皱着眉头，但还是喝完了。

“怎么样？好喝吧？”老头笑着问。

“还行……”张诚实话实说。

“那就好。”老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走了，以后别灰心。”

说完，老头就走了，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张诚愣在原地，心里有点乱。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突然发现碗里有个小铁片，黑色的，像块铁矿石。

“这是……”张诚捡起来，用手指掐了一下，硬邦邦的。

他随手把铁片塞进口袋，继续往前走。走了没两步，口袋里的铁片突然发烫，像块烙铁一样。

张诚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来。铁片表面冒出烟来，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一道白光，照在张诚的脸上。

“啊！”张诚惨叫一声，感觉脸上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手忙脚乱地用手扇风，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