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看看这份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什么？‘作为我齐承宇的妻子，必须配合我完成所有夫妻间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

齐承宇把那份印着密密麻麻条款的合同拍在茶几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女儿，四岁的小糯米团子正趴在膝盖上玩平板，时不时伸手捏捏他胸前的领带，小脸肉鼓鼓的，像只偷吃了蜜糖的仓鼠。

“齐总，这……”

林晚声音发飘。她穿着浆洗得板正的浅灰色套装，指尖无意识地在指尖摩挲。昨天刚过完三十岁生日，今天却被丈夫像商品一样拍卖给了下一个男人。起坐台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笑得温润如玉，可林晚在他身边，觉得自己像个刚出窑的包子，被端出来展示，却不知道下一刻会被谁买走。

“签啊！”齐承宇不耐烦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再磨叽，小糯米要哭了。她才四岁，不能没有妈妈，对吧？”

林晚咬着嘴唇，膝盖微微发抖。她想起柜子里那套新买的风衣，下个月房贷到期，表妹刚生二胎急需用钱……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但反抗有用吗？齐承宇是江城顶级豪门，跺跺脚都能让这条街的商铺抖三抖。她这个挂名少夫人，名义上是齐家公司名义上的股东，实则是齐家老爷子最不痛快的，因为老爷子嫌弃她娘家没权没势，只会浪费齐家的资源。

“晚晚，别怕。”旁边传来安抚的声音。林晚转头，是齐母端着果盘过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老爷子就想抱抱孙女，你当妈的不是该高兴吗？签了，事成了，我们全家都能安心。”

林晚看着婆婆，又看看女儿，不知为何，眼眶突然红了。齐母拉着她的手，声音轻柔：“孩子是无辜的，大人嘛，看透不说透。齐少虽然急了些，但也不是真坏，对吧？”

林晚点点头。她不是没见过齐承宇的真面目。婚后第一次参加齐家聚会，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喝醉的林晚堵在洗手间，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林晚哭得稀里哗啦，他却笑眯眯地摸她头发：“晚晚真乖，知道怎么讨齐叔叔欢心。”

那些夜晚，他抱着她亲昵，温存过后却说“你只是个代孕妈妈”。后来她怀孕，偷偷对着验孕棒掉眼泪，他反而更冷了，出轨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