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往嘴里又塞了口草根，嚼得嘎嘣响，把几片枯叶在水面搅得乱转。这次不行，上次摸进去只是个虚惊，这回是真硬了。那几个带刀的，眼神毒得很，跟狼崽子似的，他这身轻功，未必能悄无声息地溜走。

他眯着眼，沿着柳树根在水里画圈，估摸着距离。黑龙潭水深不见底，底下黑漆漆的，不知道藏着什么玩意儿。李山打小就跟人打交道多，什么江湖传闻没听过？什么离谱的事儿没见过？可这帮守卫的架势，确实让他头疼。

他想起前阵子从一个破书生手里“借”来的那本破书，书页都泛黄了，里面夹着块玩意儿。当时随手翻，也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东西泛着温润的光，形状挺古怪，像个牌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李山从兜里摸出那块玉佩，细细摩挲。这玩意儿入手冰凉，但放久了，又会透出股温热，像贴了块暖宝宝。他想起那书生，一脸虚伪，嘴里喊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可背地里还偷人家姑娘的香帕呢。李山皱皱眉，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就是这样。

“或许……”李山自言自语，“或许这玉佩有啥用？”

他试着把玉佩贴在嘴边，念叨着那书里看到的几个词。书生写得晦涩，他看懂个大概，说是“借光引路”。李山挠挠头，这跟偷东西有啥关系？他咂咂嘴，把玉佩往水面上一放。

嗡——

一阵微弱的震动，水面上泛起涟漪，那块玉佩像是活了似的，自动沉入水底。李山眼睛瞪得溜圆，这破玩意儿会自己潜水？“我去！”

他赶紧爬下树，从腰间掏出个鱼线钩，绑了块破布，往水里一抛。等布漂上来，他拉线，底下沉着的正是那块玉佩。他把布扯上来，玉佩还在，只是看起来更暗了。

“有意思……”李山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重新回到柳树旁，深吸一口气，把玉佩往腰间一塞，身子如鬼魅般落在水边。黑龙潭边雾气缭绕，他借着这股雾，几个起落，已经摸到仓库外。

里面传来谈话声，守卫们正围坐在火堆旁喝酒。李山蹲在草丛里，听着他们的交谈，原来这仓库里藏着个秘密，一批刚从官府运出来的宝贝。

“妈的，这么多宝贝，够我富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