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蹲在黑龙潭边的柳树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眯着眼看底下水面上浮着的几片枯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今天的“活计”不太顺利，目标仓库的守卫比上次加强了不少，还多了几个带刀的。

“妈的，这帮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李山啐了一口，草根从嘴里滑出来，“上次下手，我连棍子都没露，他们居然还以为我溜了，后来又加派了人手。”

他不是没想过硬来，可他李山最擅长的本事就是偷，不是打。手里没家伙，光靠飞檐走壁，翻墙进去，出来的时候也得留一手，万一哪天真栽在别人手里，江湖名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树下的动静越来越响，几个穿着黑衣的拿刀的家伙在不远处转悠。为首的那个身材魁梧，背上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包，腰间别着把鬼头刀，看样子是个管仓库的头目。

“头儿，我们在不在那边多加两个人手，防止那小子再钻进来？”一个瘦高个凑过来说。

头目嘿嘿一笑，唾了一口唾沫在手心：“小张，你忘了，那小子是谁？‘人皮影’，专门偷我们这种‘硬菜’的。人海战术对他没用，就怕他玩阴的。再说了，这里守卫本来就不多，难道我们还把守卫都调去？”

瘦高个小张不死心地摇摇头：“可……可万一他突然摸进来，咱们岂不是要丢人？”

头目不耐烦地摆摆手：“丢人？我们的人，就是用来给‘人皮影’丢人的！听明白没？好好守着，安全第一，别到时候自己送死。”

李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头目果然够 understanding，知道他这类贼的特点。专挑硬的捏，省得他费力气。

太阳慢慢西斜，李山在树上又坐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最后一批守卫撤走。他翻身从树上跃下，悄无声息地滑入仓库后的院墙。月光下，仓库整齐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李山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翻到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几个名字和对应的密码。这是他上次偷出来的，里面藏着不少机密，但他没急着用。今天，他打算借给这帮守卫一点好颜色看看。

他专挑那几个看起来最横的守卫的宿舍下手，把他们的刀拔了，枕头里塞满沙子，还把他们的衣服反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