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乎乎地推开旅馆房门，外面清晨的阳光透进来，晃得他眯了眯眼。他刚在破旧的下铺上翻了身，一股宿醉的恶心味儿直往鼻腔里钻。昨晚抢票、上台、下台，中间还掺和了几个喝醉的粉丝追星，硬是把他给掏空了。

他坐在床沿，摸索着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一堆未读消息。张强发来的：“磊子，你小子出名了！今晚新闻全在播你！”王磊苦笑，点开视频，自己穿着那身歪七扭八的相声服，被几个粉丝簇拥着，镜头在他脸上晃得乱七八糟。

“这混沌，还能洗白吗？”王磊揉着太阳穴，心里骂咧咧的。

洗是不洗得了，可昨晚那节目，效果确实惊人。他只是简单说了一段单口相声，讲自己高中时候的糗事，没想到底下观众笑成了狗叫，评委也连连点头。最后还有一个直播弹幕：“求开麦，求压轴！”这弹幕，简直要把他给冲疯了。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了。王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还留着几根胡子。他琢磨着，这脸也不能太邋遢。简单洗漱了一下，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决定先去后台看看情况。

后台乱糟糟的，一堆人围在一起，手里拿着话筒，叽叽喳喳的。王磊挤进人群，一个化妆师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该去下一场了吗？”

“我……我这不是看热闹吗？”王磊讪讪的。

化妆师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王磊左右看了看，发现一个调音师正对着麦克风调试。他走过去，小声问：“师傅，能教我几招吗？”

调音师头也不抬：“学什么？这玩意儿得有天赋。”

王磊赶紧点头：“我这点小钱，就认准您了！”

调音师这才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什么天赋，滚蛋。”

王磊不死心，磨磨唧唧地跟在后面，看人家怎么调音。调音师不耐烦地挥手：“你离远点！”

王磊没办法，只能蹲在旁边。等调音师忙完，他凑过去：“师傅，您能教我吗？我保证，不跟您要钱。”

调音师愣了一下，看了看王磊那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你这人……行，我教你两招。”

王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脚并用地跟在调音师身后，认真地听着每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