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得意得跟只打了胜仗的公鸡似的，脚底下那叫一个欢快。他刚把球颠到一半，就听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喊：“哎哎哎，王牛，你轻点儿，我这鞋尖都快被你踩没了！”

王牛回头一瞅，是隔壁铺子的张寡妇，手里还捏着个绣花鞋尖。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张婶儿，逗你玩儿呢！这球兴许还能再玩会儿。”说着，脚下一使劲，就要把球踢向墙根。

张寡妇哼了一声，抱着鞋尖走了。她家铺子就在那片空地边上，每天看着这群半大孩子瞎闹，早就看不过眼了。王牛这种仗势欺人的，尤其让她不爽。私下里，她早把儿子私下嘱咐过：“离王牛远点儿，他不是好东西。”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可王牛压根不搭理她，依旧玩得兴高采烈。他踢完球，又去掏怀里那块破布，摸出一串铜钱来。那钱是他早上偷偷从家里顺出来的，就为在这儿显摆。他随手抄起地上一根小木棍，唱着歌谣开始跳 induction。

刚跳没两下，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小孩就围了上来。有个小胖子拍着手喊：“王牛，你真牛逼！钱丢起来啊！丢起来啊！”

王牛眼珠子一转，故意把一块铜钱抛向半空，又伸手去接。小孩子都是 ειδαια下，眼看着那钱要落地了，他才猛地收回手。

“哎哟！钱掉了！”王牛声情并茂地嚎叫一声，作势要往地上一躺。

“不是我拿的！”李小三赶紧摆手，他本来就没想抢王牛的钱，就是看热闹。可王牛这一下，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人，做事怎么这么小心机？

王牛“哎呦”了两声，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离李小三不远处的树丛：“钱在那儿呢！你小子手这么黑，肯定是你拿的！”

李小三一脸冤枉：“我哪儿拿钱了？”

“还嘴硬！”王牛撸起袖子，就朝李小三扑过去。那架势，生怕李小三跑了似的。

几个看热闹的小孩见状，也都跟着起哄。张寡妇在铺子里看见了，赶紧出来拦着：“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别在这儿胡闹！王牛，你欺负人哪！”

王牛被张寡妇一拦，扑了个空。他站稳了，恶狠狠地瞪着张寡妇：“张婶儿，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这是我们小孩儿玩儿的事儿，你一个大娘，瞎掺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