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接过球，颠了颠，脸上全是得意。他朝李小三扬了扬下巴：“看见没，这球就该我踢！你小子手慢了！”

李小三撇撇嘴，没说话。他本来也没想争，就是看那球滚得快，顺手捡了一下。可这王牛，仗着个高，还真就抢了过来，还摆出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喂，小子，”王牛踢着球，又回头瞪了李小三一眼，“你小子是跟谁学的？踢球还有脾气？想踢就赶紧跟上，别磨磨蹭蹭的！”

这话说的，像谁欠了他钱似的。李小三心里嘀咕，这王牛就这么嚣张？嘿，看来这唐朝的混混，也没啥不一样。

王牛越踢越兴奋，球在脚下像是在跳舞。他时而挑球，时而带球，引得旁边几个半大小子阵阵喝彩。李小三看着他们，有点像看笑话。这帮小子，踢得啥水平，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突然，王牛脚下一个趔趄，“砰”的一声，球砸到了路边的西瓜摊上。摊主是个老婆婆，正好提着篮子路过，被这球一砸，篮子掉在地上，几个西瓜滚了一地。

“哎哟！你小子眼睛瞎啊！”老婆婆捶着大腿，骂道，“你看你，踢球不长眼睛！我的西瓜！”

王牛脸颊一红，赶紧停了下来，蹲下身去捡球。他一边捡，一边跟老婆婆道歉：“老婆婆，对不住对不住，我不小心踢到了，我赔你！”

老婆婆看着王牛，哼了一声：“赔啥？赔也得赔个整的！你看看，这瓜都破了！”

李小三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王牛虽然跋扈，但还算是个孩子，犯这种错，怪不得他。可这老婆婆，咋这么厉害呢？

“老婆婆，要不我帮您一起捡吧？”李小三说着，就蹲了下去。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个小屁孩，能干啥？别添乱了！”

李小三没说话，还是蹲下来，帮忙捡西瓜皮。他一边捡，一边跟老婆婆说话：“老婆婆，您别生气了，这瓜是我让人不小心踢到的，我给您买几个新的。”

老婆婆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李小三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西瓜，叹了口气：“算了，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反正也没多少钱，你给点教训就行了！”

说着，她从篮子里拿了个完整的西瓜，递给了李小三：“拿着，你自己买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