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扯着嗓子吼：“还能干啥？不给你点颜色看，還以為我老王好欺负呢！”

李明山没回头，自顾自收拾着啤酒瓶。他那双粗壮的手指在碎玻璃上一点，玻璃渣就跟下饺子似的往旁边跳，连沾上一点泡沫都没。

“我说你这手艺，别卖了吧？赚大钱去！”老王凑过來，一脸坏笑。

李明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卖啥呀，这手艺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是犯罪分子呢。”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行，我看你这人确实不一般。不过，你这院儿里光种那些绿油油的花花草草，也不嫌枯燥？”

李明山往院里一指。几畦翠绿的蔬菜，旁边几盆开得正艳的花。“这叫和谐共处，懂不懂？”

老王凑近一瞧，眼睛瞬间瞪圆了。他那畦 vegetables 普普通通，可个头比外面的要大上一圈，颜色也更鲜亮。“这……这玩意儿，能吃？”

“能吃！而且好吃！”李明山拍了拍腰间的口袋，“一会儿给你拿两个，尝尝鲜。”

老王眼珠一转，嘿嘿笑道：“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这院儿里种的都是些普通玩意儿，可你看你这蔬菜，简直跟 картина 似的。”

李明山神秘一笑：“秘密？有倒是有的。不过，说出来怕你吓着。”

“有啥吓我的？我老王见过的世面可多了！”老王挑了挑眉。

“我这儿，种出来的东西，价值可不一般。”李明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西红柿，个头比拳头还要大。

老王瞪大了眼睛，这西红柿红彤彤的，看着就诱人。“这……这玩意儿，多少钱一斤？”

“你要是喜欢，送你一个。你要是嫌少，我再加两个。”李明山随口一说，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

老王一把抓住李明山的胳膊，兴奋得直哆嗦。“好！好！我谢谢你啦！你这东西，到底是怎么种的？”

李明山笑了笑：“秘诀只有一个——用心种。”

老王一脸不信，但看着李明山手里的西红柿，又不好发作。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西红柿，就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

“我问你，你这院儿里，除了这些花花草草，还有啥？”老王一边走，一边问。

“还有俩红薯。”李明山头也不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