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倩嘴角那块饼渣颤了颤，差点掉下来。她娘？老村头这话什么意思？她娘当年走的时候，可不像是她这样，一天能啃仨饼。她娘当年，那是身娇体弱，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主儿。

老村头见她愣着，笑得更开心了。吧嗒吧嗒抽着烟，吐出的烟圈在阳光下都看得真真儿的。

“傻丫头，你娘当年走的时候，身上那点肉，怕是都不够你塞牙缝的。”老村头咂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啧，当年你娘走的时候，那情形……啧啧，唉。”

吴小倩心里“咯噔”一下。娘？娘当年……走的时候，这么狼狈？

“那你为啥觉得我想娘？”吴小倩咽了口饼，眼睛瞪得溜圆。

老村头掐了根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这才慢悠悠开口：“你娘当年走的时候，身上就那点可怜劲儿，你呢？你倒好，一天天跟个馋猫似的，村里人喂你吃，你还挑三拣四的。”

吴小倩脸一红。她娘当年……就这么没撑住？她小时候不记得了，但从记事起，她娘就很少露面。她印象里的娘，就是每次她娘偷偷摸摸回村，都像是做贼似的。

“那你为啥觉得我想娘？”吴小倩咬着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老村头乐了，笑得合不拢嘴。他站起身，拍了拍吴小倩的肩膀，“傻丫头，你娘当年走的时候，可是把你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肉，都留给你了。”

吴小倩心里一酸。她娘当年……这么疼她？

“那你为啥觉得我想娘？”吴小倩眼泪汪汪地看着老村头。

老村头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吴小倩的头发，“傻丫头，你娘当年走的时候，可是把你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肉，都留给你了。”

吴小倩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娘当年，是为了她，才……才走到这一步的。

“娘……”吴小倩眼泪忍不住就流下来了。

老村头见状，赶紧把烟杆藏到身后，笑呵呵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娘当年是为了你好。”

吴小倩擦了擦眼泪，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她娘当年，就这么走了？她连她娘长啥样，都不记得了。

“那你告诉我，我娘当年，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害我好？”吴小倩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村头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摇了摇头，“你娘当年，是为了你好，她当年要是没走，你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