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国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眼皮底下好像有东西在蠕动，鼻尖闻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味，让他一阵反胃。他皱着眉头，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脏兮兮的旧被套，上面还沾着几片可疑的暗红色痕迹。

“操！”林卫国低声骂了一句，这身衣服穿着别扭得很，像是被一个矮子强行塞进去的。他低头看了看，这身衣服明显小了两个号，袖口和裤脚都紧得像裹着绷带。他用手掐了掐，硬邦邦的，这不是布料，是某种不知名的材料。

“妈的，这是哪儿？”林卫国心里咯噔一下，这鬼地方条件也太差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烂的木板床上，床板中间那块 Largest 最空，晃一晃都能响。房间墙上糊着破布条，勉强挡住外面阴冷的风。窗户上连块玻璃都没有，只透着一股子霉味。

“嘶……”林卫国突然皱紧眉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额头一阵发烫，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一阵刺花，等视线稳定下来，他才看清了站在床前的两个人。

左边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花白，脸色苍白，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右边一个身形佝偻，背对着他，身上穿着一身破旧的农民衣服。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肩膀的颤抖就能猜出，这老头也是活死人一个。

林卫国皱着眉，没好气地开口：“你们两个谁主事？赶紧说！老子没耐心给你们练功，只想睡觉！”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得像是缀了铅块。

左边那老头似乎被吓了一跳，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颤巍巍地开口：“小……小子，你醒了？幸亏，幸亏你留了一口气。”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卫国没睡死没听见。

“留了屁口气！”林卫国不耐烦地骂道，“你们把我弄来这儿干什么？想让我给你们演猴戏？”

右边那老头猛地转过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卫国，指甲从指缝里伸出来，闪着寒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

林卫国打了个冷颤，后脖颈子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