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猪八戒又咽了口唾沫，看看旁边坐着的唐僧，又看看对面沉默的孙悟空，筷子在碗沿上敲得“咚咚”响。 “我说，大师哥，你这……真是大师兄啊？斋饭不吃，光顾着看书，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唐僧夹了块斋菜放到孙悟空碗里，悠悠道：“悟空，别怪八戒贫嘴， Миха й 在这儿愁眉苦脸的，倒也不像你往日里生龙活虎的样子。”

孙悟空头终于抬了起来，金睛火眼映着佛祖诞辰特有的金色辉光，他指尖还夹着一页书，封皮是那种极其普通的书皮，泛黄的牛皮纸，边角磨损得厉害。 “师父，师父……你听我说，这不是愁，这是境界。” 他顿了顿，又自顾自低头翻书，手指在那些充满佛韵的经文上轻轻划过，像是每个字都在与他共鸣。

“境界？什么境界？大师兄你从没跟我们提过个境界。”猪八戒更疑惑了，他使劲往孙悟空碗里夹肉，结果唐僧一个眼神过去，他吓得筷子一抖，差点把肉夹到墙角。 “八戒，吃完赶紧收拾，剩下的斋饭给扫地的小沙师弟留着。”唐僧依旧温和，但那眼神不容置疑。

“得嘞！”猪八戒把肉胡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大师哥你说的境界，是不是……就是能同时做两件事的那种？” 孙悟空没回答，眼神里带着一种异样，“心流”秘籍带来的改变正悄然发生，他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太多，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流动的节奏，能轻微感觉到阳光的照射，更能感觉到指尖划过经页时带来的微弱暖意。

十八年前，他只是单纯地在这里打坐、阅读，感受心绪的平静。十八年后，这种平静中多了很多玄妙。

“咦？”孙悟空突然停下动作，手指停在某一页，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有人送东西来了。”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正是那棵曾经被八戒打倒过，后来又被孙悟空用筋斗云拉回来的那棵苹果树。此刻，树下不知何时放着一个包裹，用普通的油纸包裹着，表面没有标志，透着一股朴实无华的感觉。

“咦？谁送来的？”猪八戒噌地一下站起来，好奇地凑过去，“大师兄，是不是哪个凡人搞错了，送吃的来了？”

孙悟空没有回答，他走到油纸包裹前，指尖隔空轻轻一碰，油纸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古朴的木盒，封面用篆书刻着四个字，他看得分明：“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