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上校的脸上挂着那种“我严重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小钢炮敲过”的表情，手指点了点桌面上那堆还没拆封的爆能枪零件。“王炸，你这‘保证’可不是印刷在包装盒上的。上次那批离子推进器，一半着了火，剩下一半的功率只有标称的一半。”

老王往后缩了缩，嘿嘿笑了两声，把雷克递过来的合同往旁边一推。“哎呀，雷克，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做生意嘛，总有那么点意外吧？你看，这‘雷霆’级的图纸，我可是脱裤子放屁——给自己留一手。必要的时候，稍微‘优化’一下，保证出其不意。跟你说实话，那批推进器……嗯，是和对面星系的‘邻居’打了个小架，不小心用过头了。”

雷克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这鬼话。星际贸易的记录，可不是写着玩的。“邻居造的？我怎么听说隔壁那帮家伙最近手头紧，都在找买家脱手老库存。”雷克压低声音，“他们那的货，质量你懂的。”

“哦那个啊，”老王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忆什么，“是有点儿问题。不过放心吧，我这不光卖零件，还送‘保姆’服务。出了问题，我人肉保修。”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穿着工装，看着就不太聪明的年轻人，“小刘，你说是不是？”

那叫小刘的家伙立刻挺直了腰板，用力点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显然，这种有事故率还必须包修的买卖，是极少数能让他这种普通技工觉得“自己很重要”的工作。

雷克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在老王那张笑脸和小刘那充满“朴素愿望”的脸上来回扫。 他知道老王是什么人，这种靠着信息和一点小聪明的军火商，星际里遍地都是。但是，老王的“小聪明”似乎总比别人多那么一点点。上次那个能自我复制的小机器人，差点没把雷克的旗舰拖垮，最后还是老王用一沓废弃的跳蚤雷才摆平的。

“行吧，”雷克叹了口气，“这次我按规矩，多付五成的违约金。下次你要是再玩这种仙人跳……”

“知道啦知道啦！”老王连声应着，手忙脚乱地签合同，心里却在骂娘。五成违约金？他这是在卖地摊货呢！这批零件，他可是从黑市渠道弄来的“超级武器”，质量绝对一流，只是外观和说明书是偷的某个进化停滞星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