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半夏手机差点没拿住，手背被林薇那头炸过来的怒吼燎得有点疼。她赶紧放慢了滑动速度，屏住呼吸，试图找出自己哪里说错了。

“我就是……多看了一眼，”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委屈，“那照片，确实太好看了……挡不住啊。”

“好看了？！”林薇的声音尖起来，“那是你老公！是你老公和别的女人！你还说好看了？！季半夏！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季半夏碰了碰手机屏幕上傅斯年和那个女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的照片。照片背景是豪华的别墅，两人姿态随意，背景里的城市夜景璀璨。傅斯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侧脸线条冷硬，except他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带着一种季半夏从未见过的柔和。女人依偎着他，笑得有些低眉顺眼。

“我真没别的意思……”季半夏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觉得……他穿西装很好看。”

林薇在那头哀嚎：“你完了你完了！这下他真要以为你饥渴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身份！”

季半夏心里咯噔一下。林薇说得对，傅斯年身边从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也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只是这照片里的女人……她似乎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更在意的，是傅斯年看照片时那点明显的柔和。那点柔和，像根刺，扎得她心头发慌。

挂了电话，季半夏盯着照片看了好久。她承认自己刚才心虚，但她不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人。她只是……有点好奇。好奇傅斯年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傅斯年的微信。她点开，是一张咖啡馆的发票，上面有时间和地点。

季半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立刻打开手机日历，翻到了那天。果然，那天傅斯年说是去谈合作，但具体在哪儿，她一问三不知。

她点开回复，只打了个字：“谢谢。”

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回了两个字：“嗯。”

她盯着屏幕，手指烦躁地敲着手机边缘。这算什么？他给她看照片，又发这个给她？是单纯告知，还是……别有深意？

季半夏甩甩头，把照片删了。她不喜欢这种没头没脑的猜测。她只知道自己今天心情有点糟，尤其是想到傅斯年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