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出租屋楼下，林风兜里的传讯石就嗡嗡震动起来。这玩意儿是他花大价钱从一个神秘老头手上买来的，据说能瞬息传讯千里，但有次数限制。接起来是个冰冷的女声，没什么情绪：“目标已出现，坐标城西体育馆，十分钟后抵达，速来。”

林风嘴角勾了勾。这女声的主人，估计就是那个从不露脸的接头人。他没多问，直接应下：“收到，十分钟后到。”挂了电话，他抬脚就往城西走。

出租屋离城西还有段距离，不过他身手矫健，一刻钟就赶到了。体育馆门口人影绰绰，东倒西歪的醉汉，还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一片鸡毛蒜皮的热闹劲儿。林风直接绕到后面，从一扇废弃的侧门摸了进去。

一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空荡荡的篮球场上，站着一个老者。那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身形佝偻，手里拄着根竹杖，正对着墙壁打拳。一招一式，都慢得出奇，但拳头落点精准，带起的风声却沉甸甸的，仿佛能砸烂水泥地。

林风悄无声息地蹲在角落，观察了半晌。这老者打完一套拳，缓缓收势，闭目调息。他打完一套拳，又打一套，一套又一套，永无止境。林风心里嘀咕：“这老妖怪打几十年了，腻不腻啊？”但嘴上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喂！老胡子，你这都快练成龟速了！有啥用啊？”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妹子不知从哪冒出来，双手叉腰，满脸不耐烦地指着老者。

老者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小丫头，你懂啥？我这是在练‘慢’！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唯‘慢’能破‘快’啊！”

妹子瞪大了眼睛：“慢能破快？你当我傻啊！你打我，我躲都不给你躲的机会，你慢得跟老牛似的！”

老者浑不在意：“等你再练三百六十套，自然就懂了。”说完，又闭眼打拳去了。

林风嘴角抽了抽：“三百六十套……这老怪物是准备练成仙了？”他没兴趣掺和这俩人，站起身准备走。刚迈出两步，那个年轻妹子突然指着林风叫道：“咦？你谁啊？穿得这么阴森，鬼鬼祟祟的！”

林风停住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