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扎老张早扔了，铁疙瘩占地方。他摸了摸新衣服，料子是粗布，但浆洗得干干净净，袖口还缝了两道边儿。这日子过得...啧，比吆喝煎饼果子地道多了。不过光鲜皮囊底下，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舔了舔嘴唇，想起油条香肠，心里就痒痒。

眼前是座四合院，院里杂草没过脚踝。正房三间，气势是挺大，墙上的彩画都剥落得差不多了。老张估摸着，这就是那个破落户少爷的老宅。他没急着进屋，绕着院转了一圈，天上的玩意儿飘得更低了，离地也就三两丈，灰扑扑的一大团，像没煮熟的面疙瘩，还噗噗地放小屁，冒点青烟。

“这是啥玩意儿？鸟？”老张嘀咕。以前在老家，天上的都是老鹰野鸭，再远点有老鹰叼小兔子的声音。这玩意儿愣头愣脑的，看着就傻。

刚想 closer look（仔细看看），背后突然传来“噵”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鸟叫。老张吓了一跳，猛地回身，一抬头就见一个灰扑扑的“鸟”正掉下来，不是砸他，是砸了旁边堆放的柴火垛。那玩意儿砸了点火星子，没起火，但把几根断柴砸得更散了。

“嘿！新来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老张循声望去，一个穿着打补丁长衫的老头正蹲在柴火垛边上，手里还拿着个破瓦罐，正往里瞅。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看着不一般，眼神透亮，不像个普通佝偻的老人。他连忙抱拳作揖：“前辈，晚辈刚到，还不懂事，没吓着您吧？”他学着别人说话，尽量显得恭敬。

老头慢悠悠直起身，把瓦罐拎起来喝了口水，才慢悠悠开口：“你是谁？这院里哪来的？”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让老张听得清清楚楚。

“回前辈，”老张定了定神，“晚辈姓张，叫老张。前阵子...呃...遭了雷劈，醒过来就在这儿了。”他没敢提那轮回系统，那玩意儿邪乎，说出来老头怕是更觉得他神经病。

老头听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遭雷劈？嘿嘿，稀罕事儿。你是那轮回系统的宿主？”老张心里一惊，这老头怎么知道？他连忙摇头：“晚辈对那啥系统一窍不通，就是个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