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然刚应了一声，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顾夜寒头也没抬，只是淡淡道：“进来。”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门外传来林薇小心翼翼的声音：“顾总，这是您让我准备的文件。”

“放桌上吧。”顾夜寒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电脑屏幕上。陶昕然注意力却被门口那人吸引了，林薇是公司行政部的，平时挺和气的一个人，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紧张。

她偷偷瞟了一眼顾夜寒，男人侧脸的线条冷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陶昕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假装认真看手里的资料。

林薇把文件放下，转身准备离开时，又停住脚步，小声问道：“顾总，您还需要其他帮忙吗？”

“不用。”顾夜寒的声音依旧冷淡，“出去。”

林薇“嗯”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顾夜寒，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陶昕然长舒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走漏什么风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有些不合身，料子也一般，活像个廉价模特。

就在这时，顾夜寒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陶昕然心里一紧，手心冒汗，却不敢抬头。

“这不是林薇吗？”顾夜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怎么，对公司有什么意见？”

陶昕然猛地抬头，撞进他锐利的眼睛里，瞬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生气了？”

陶昕然脸一红，小声说道：“我……我不是，我就是看您好像在忙……”

“哦。”顾夜寒轻轻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进来吧。”

陶昕然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让座。她小心翼翼地挪到他对面坐下，手心全是汗。

顾夜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今天格外紧张？”

陶昕然摇摇头，不敢直视他：“没有，就是……”

“怎么了？”顾夜寒追问。

“就是……您刚才喊我‘顾总’，我有点意外。”陶昕然小声说道，心里却有些失望。她明明觉得那个声音很冷，却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顾夜寒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