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然推门进去，发现顾夜寒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角落里还放着一架钢琴，看得出他是个有艺术追求的人。陶昕然刚想问好，顾夜寒突然睁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是你。”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陶昕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赶紧点头哈腰：“顾总，您叫我？”

顾夜寒没再说话，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陶昕然依言坐下，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是个刚毕业的小白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面对顾夜寒这种气场强大的男人，还是有点怕怕的。

“你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顾夜寒突然开口，“能力还可以，但还不够。”

陶昕然心里“咯噔”一下，这算什么？面试？她连应聘哪个岗位都不知道。陶昕然讷讷地开口：“我……我什么岗位都行，只要顾总需要。”

顾夜寒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今天下午，洪总的儿子会来公司。”

“洪总的儿子？”陶昕然愣住了，“他来干什么？”

“拿下我们正在谈的那个项目。”顾夜寒言简意赅，“但你不能让他得逞。”

陶昕然一脑袋问号：这是让她干嘛去？做卧底？可她是个律师，又不是间谍……

“我会给你一些资料，你好好研究一下。”顾夜寒说着，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个项目对方开价一亿，但你得想办法让他出价两亿。”

陶昕然接过文件，翻开一看，差点惊掉下巴。这哪是资料，分明是整个项目的详细资料，连对方的股东背景、财务状况都写得明明白白。她心里犯嘀咕：这总得让我演点什么吧？

“不用紧张，我会安排人配合你。”顾夜寒见她一脸懵逼，解释道，“下午洪总的儿子会亲自来公司，你只需要让他多花点时间跟你聊聊天，拖延一下时间就行。”

陶昕然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任务。她正想说“那我该怎么演”，顾夜寒突然压低声音，“记住，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陶昕然心里一惊，她不是来面试的吗？怎么还冒出真实身份这种说法？

“你……到底是谁？”陶昕然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