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还是那副吊样，黏糊糊地贴着“海盗号”的甲板，把船身裹得像个刚从汤里捞出来的粽子。林峰皱着眉，吧嗒吧嗒抽着烟，旱烟杆子短了一截，火星子噼啪响，熏得他眼睛直流泪。啤酒早冻成冰坨子，砸在 deck 上裂开几道缝，连根头发丝儿都散不出来。这鬼天气，冷得他骨头缝里都透风，心里头更是凉飕飕的。

“头儿，雾还没散，这位置水又急，是不是换个地方试试？” 大老王，船上唯一的老正经，皱着眉凑过来说。他那张脸跟树皮似的，此刻正使劲儿眯着眼，盯着前方白茫茫一片。

林峰没搭理他，手指头在船舷上划拉，心里盘算着。这鬼地方，看着是太平洋中心，其实也是禁区。官方不 Patrol，海盗乱晃悠，还有那几个不安分的岛国，谁特么知道底下淹死的是鱼还是船。现在这情况， visibility 太差，硬闯不是找死吗？

他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道：“再等等。我这‘海盗号’是不是破船，你们都知道。可它为啥能在这鬼地方开这么久，你们也该琢磨琢磨。这雾里头的名堂，没点儿准备，撞上去那就是找死。”

大老王挠挠头，这林峰有时候是真他娘的蔫儿坏。他沉默了会儿，又道：“头儿，那你说，我们到底在这儿等个啥？这鬼地方，连只海鸥都瞅不见，跟掉进了蒸笼似的。”

林峰笑了，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等一个机会。你们忘了，咱们来太平洋干啥？不是来当观光客的。” 他顿了顿，看着烟雾缭绕里大老王一脸懵逼的样子，继续道，“建个帝国，得有块地。这太平洋够大，咱们没抢到金三角那么火爆的地界，但找个犄角旮旯，扎下来，总行吧？”

大老王一拍大腿，也来了精神：“头儿，我懂了！咱们不是去跟那些大佬硬刚，是得找块没人待的地方，慢慢来，建个咱们的窝！”

林峰摆摆手，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那股子冷劲儿没减分毫。“差不多。具体在哪儿，得看这雾散了再说。但有个底子得放明白：咱们要建的首都，得是个秘密。明面上啥都没有，暗地里才是真功夫。” 他凑近了大老王，压低声音，“到时候，谁要是打这儿过，知道了咱们在这儿建了‘首都’，那他可就真成了 pacific 的‘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