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自己进来，我可不是店小二。”林风头也没抬，手里的活计没停，豆腐块拍得噼啪响，震得旁边几个盆叮当作响。阳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摔打好的豆腐上，像张Map。

门口那老头“讪讪”笑了两声，花白胡子翘了翘，又缩回去，嘿嘿道：“好，好，是我唐突了兄弟。这生意，该你做你还得做，您忙您忙。”说罢，转身就想走。

“站住。”林风眼皮抬了抬，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水里，“找我有事？”

老头脚步一顿，回头笑道：“是是是，林兄弟。不瞒你说，我老唐今日来，就是冲着你的。求你帮个忙，大事小事，都好说。”

林风嗤笑一声：“老唐？哪个老唐？我认识你？”

“哎哟！”老头夸张地一拍大腿，“林兄弟真贵人多忘事啊！我，我就是在城南开茶馆的唐员外，你难道没听过？”

林风“诶”了一声，没接话。卖豆腐的，跟开茶馆的，八字真是个撇。

老头也不恼，自顾自道：“是这样的，上个月……唉，上个月我家小崽子做事不慎，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堵了，丢了几件东西，还……”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还差点伤了性命。对方点名要找你林大侠算账，在下实在不敢，又怕 domino Reaction，才想来找你求情。”

林风手里的活计停了停。他没“林大侠”这号人设，那是旁人加在他头上的。但那晚，在他还没开豆腐铺的时候，确实有过点不清不楚的事。

“怎么个算账法？”林风问。

“就是……对方要二十两银子，说是不交，就要去府里说。”唐老头搓着手，一脸为难，“二十两……唉，我老唐一辈子攒，也不够啊。您是大侠，是不是……”

“不是。”林风干脆利落。

“哦？”唐老头一愣。

“我从不替人挡刀。”林风言简意赅。

“呃……”唐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懂，他当然懂。找上门来，开口就要钱，那是看得起他这老头子，给他一个台阶下。

“那我再想想……或者，您看能不能……”

“滚。”

唐老头彻底傻眼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兄弟，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