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捏着手机，眼皮有点沉。苏晴的消息简单粗暴：“搞定了？”

“搞个屁，”林薇把卷发拍得乱糟糟一点，声音闷闷的，“差点没命。那发型师，脑子瓦特了吧，六百块剪个离子烫？头发根根翘着像炸毛的狗尾巴。”她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划拉。

“剪坏了算谁的账？”苏晴的消息回得快。

“我付钱啊，”林薇没好气，“我傻啊跟着去？本来只想找个班上，谁知道碰上这种垃圾作坊。不过……”

她顿了顿，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周末前老板说有个女团选秀机会，收学员，包吃住，还有工资。林薇半信半疑，但想起上个月房租到期前的窘境，心思就活络了。她挂了电话，给苏晴回消息：“这事儿，有点意思。”

发廊在市中心，晚上生意好。林薇坐在角落，看着前面几个姑娘对着镜子嘶吼，有人抹着红眼药。她假装看手机，耳朵却竖着。有个染成紫毛的短发 girls 掰着黄瓜片似的指着一个化妆镜，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林薇呢？怎么还没到？该不会被那什么选秀吓跑了？”

嗡嗡——林薇的手机又响了。

“在呢，刚剪完头发，”她小声回苏晴，指了指那几个人的方向，“是她们。”

“呵，孬种。”苏晴发过来一行字。

林薇嘴角抽搐。她站起身，把卷发往旁边扒拉一把，直接走过去。

“哟，还留得下啊？”短发 girls 靠着墙，歪着头看她。

没人应她，但气氛明显不对。林薇把包甩到旁边的椅子上，把刚才那姑娘桌上糊得乱七八糟的黄瓜片往旁边一推，弯腰捡起自己的包，踱步到前台。

“结账。”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六百”。

发型师搓着手，一脸谄媚：“薇姐，这……”

“少废话，”林薇把钱包往柜台上一拍，“剪坏了算哪个？下次这种垃圾货色，别叫我。”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晚风吹得她头发更乱了，但心里却跟吃了蜜似的。

她没回住处，直接去了苏晴说的那家咖啡馆。苏晴正靠在吧台里看手机，屏幕上是的那种选秀比赛的宣传页。林薇把包往角落一放，椅子上坐下，把刚才的事跟苏晴说了一遍。

“呵，孬种。”苏晴听完，嘴角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