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拎着头发卷从发廊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小区门口的霓虹灯刚亮，把街道照得一片模糊的白晃晃。她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看时间，六点过三分。

"呵，"她小声嘀咕，"赶尽杀绝了属于是。"

手机嗡嗡震动两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林薇点开，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姑娘，被挤在摄影棚化妆镜前，像三只抢食的老猫。照片边缘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搞快点！马上要上场了！

林薇凑近看了看，照片里自己的脸被挤在角落，眼线都快画到太阳穴了。旁边两个妹子倒是精神，一个叫赵小曼，另一个是新人小雅，刚从学校出来的脸，还带着点青涩。

"行，老娘这就去。"林薇把手机揣回兜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路过一家奶茶店，她想起早上跟赵小曼说好要点珍珠鲜奶的，于是推门进去。

店里人声嘈杂，几个女孩围坐在柜台前点单。林薇喊了一声赵小曼，赵小曼抬头看见她，眼睛一亮，赶紧招手："薇薇，你来了！快来快来，我们正发愁呢。"

林薇凑过去，看见赵小曼手里捏着几张照片，照片上是她们几个排练时的样子，角度很奇怪，像是偷偷拍的。小雅往旁边挪了挪，小声说："那个……导演说我们造型太平了，得加点东西。"

林薇接过照片翻了两页，发现照片边缘全是各种涂鸦和箭头注释。赵小曼指着一张照片说："你看你看，这身红衣服写着'辣妹标配'，那身白色纱裙写着'仙女本仙'……他说我们得有个酷飒的，有个温柔的，还有个……呃……接地气的？"

林薇失笑，这导演口味够特殊的。她捋了捋头发，刚洗过的头发带着点湿漉漉的香味，在店里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算了，咱们再熬熬吧。"她说，"反正最后就几分钟，急也没用。"

赵小曼点点头，把奶茶端过来递给她："喏，你的。不过说你声，珍珠拿捏好，别到时候喝了噎死。"

林薇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确实黏糊糊的，珍珠在里面滚来滚去。她舔了舔嘴唇，突然想起什么，问赵小曼："对了，你说咱们这节目到底啥情况？就我们三个上镜？"

赵小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个嘛……我之前偷偷长了长草，说这节目要搞个大反转，咱们三个最后可能会分组，一人去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