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蹲在出租屋门口，往里张了张，心直痒痒。屋子里，赵倩正对着小镜子，一边抹着红眼药，一边有气无力地哼哼。

"我明天真去报名啊？"林薇缩在外头，像只等饭的野猫，尾巴尖子都翘起来又收回去。

赵倩眼皮 子耷拉得像两片蔫掉的叶子，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不去能咋地？房租都交了，总不能真去天桥下卖艺去呗？"她顿了顿，又吸了吸鼻子，"我昨天夜里有梦游，翻出我那套压箱底的白皮红裙，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林薇眼睛溜溜一转，突然拍了下大腿："有了！赵倩，你这红裙是正经红绣球裙，不是那种廉价仿品吧？"

赵倩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裙摆："咋了？这可是我妈传下来的，当年我小姨穿过……"

"送我试试呗！"林薇立马改口，声音都甜了三分。

赵倩瞪大眼睛："送你？你这人咋说话呢！"

"就当……就当押金！"林薇搓着手，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万一我去了，真出道了，这裙子你要是缺钱，我给你双倍！"

赵倩瞅着她那张脸，又瞅了瞅那件积了些年尘的白裙，叹了口气："你呀……算了，拿去。到时候真成了，别忘了老姐妹第一个请我飞回去看演唱会！"

林薇兴冲冲地抱走裙子，转身就跑，脑子里全是出道当女团，站在巨大的体育馆中央，闪光灯闪得人睁不开眼，底下全是挥舞着应援棒的人……啧，想想都激动。

第二天，林薇和赵倩，外加一个刚帮她家修好电器的邻居——王莉，站在了星梦娱乐公司的楼下。

"就这儿？"王莉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确定不是做梦，"我哥说，他朋友有个远房亲戚认识这公司老总，所以……"她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个面子，让我来试试？"

赵倩扯了下嘴角，算是笑："嗯，总比咱们在家干瞪眼强，万一呢？"

林薇穿的是那件红裙，白天的阳光底下，居然也挺鲜亮，就是袖口和裙边都有些磨损。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林薇，加油！就当去旅游！

进到训练室，里面已经坐着另外几个姑娘了。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但看向她们的眼神，明里暗里都带着点审视。

"你们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