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什么意见？” 对方是城南刑警队的副队长，一个姓马的壮实汉子，此刻脸上也带着点苦笑。他指了指前头花丛里那两具尸体，男尸仰面躺着，两条腿故意岔开，女尸侧卧着，姿势十分扭曲，仿佛在承受什么极致的痛苦，又像是在做着某种绝望的模仿。周围的樱花还在簌簌落下，粉色的花瓣落在尸体上，更添几分诡异地 volontiers。

老周吸了口烟，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直接回答马副队长的问话，反而是伸手掐灭了烟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摁了个黑印子。“马子，这俩家伙，死的可真别致。”他没说恭维话的意思，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别致？老周，你这说法可不太雅。”马副队长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压着火继续说道，“你看那男的，裤裆里湿乎乎的，女的……啧啧，脖子上勒痕挺深。这动静可不小，咋就没人看见？这地儿离居民区也不远，总有个狗叫一声吧？”

老周没搭理马副队长的吐槽，自顾自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男尸的手。手心里有明显的抓痕，不是抓女尸的，看方向像是抓向天空的。“我靠，”老周突然骂了一句，“这小子死前，好像挺挣扎。”

“啧，你都看出来了？”马副队长凑过来瞅了一眼，“本来看这姿势就透着邪性，我还以为是啥行为艺术呢。这男的是个演员吧？演到这份上，也得累死。”

老周摇摇头：“我瞅着不像演的。你看这手，指甲缝里还有点土，像是爬过什么。再看看女的，被勒的地方这叫一个均匀，不像挣扎出来的。估计是……被拖过来的。”

“拖过来的？”马副队长愣了一下，“那女的咋死的？”

“看这姿势，男的一定是先被弄晕了，不然谁干这种事儿？”老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马子，你让人把周围监控调出来，尤其是南边那片，看看有没有人来过。再让法医赶紧做个尸检，看看男的用的啥药。”

“行，我这就去安排。”马副队长点头应下，又补充了一句，“老周，你说这案子邪乎不？这么邪乎的事儿，还能找得到人吗？”

老周没说话，只是又吸了口烟，眼神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