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派出所门口冷飕飕的，风刮得他脖子发僵。那帮警察问话的时候，眼神总往他手机上瞟，透着一股子“你是不是网上那个写东西乱来的”的审视。

他走出派出所，冷风一吹，脑子倒清醒了点。手机响，还是那个陌生号，一条短信：“身份证 форма——带过来，别声张。”王磊眯着眼看那行字，这帮人不会真以为他是那个在论坛上瞎编谣言的吧？他可就认准一件事：发帖预测，那纯属巧合，真要按他写的来，那不是论坛整活，那是老天爷开眼。

但不管怎么想，都得去趟他们说的“地方”。王磊拐进街角的小卖部，摸了摸兜里，几张零钱，买包烟，认识了老板娘。

“老板娘，烟。”王磊把几块零钱拍在柜台上。 “哟，王磊啊，今儿怎么有空来了？”老板娘利索地找出烟盒子。 “还能咋地，刚从派出所出来。”王磊点上烟，呛得直咳嗽。 “啧，又出啥事了？上次听说你论坛上发帖子，说隔壁老李家的儿子要出事，后来真被抓了现行，街坊邻居都传你神了。”老板娘一边给他开烟盒，一边嘀咕。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消息传得比他意料的还快。他赶紧装傻：“嗨，瞎说的，纯属巧合，那么多帖子，碰巧碰上了呗。” “嘿，你这人，出名了还不让人说了？不过，你这手艺，确实厉害。”老板娘挤挤眼，“下次再来，我请你喝奶茶。”

王磊心里还没底，揣着对“大神”名头的惶恐，出了小卖部。拐到街对面，突然想起个事儿：他之前跟人打赌，说城西那家新开张的服装店，撑不过三个月就得关门，弄个不大不小的丑闻。他得赶紧去看看，这家店要是真出事了，那这破论坛……真他妈邪乎。

服装店还开着，门上贴着“促销”的纸条，但门口冷冷清清，跟往日人声鼎沸判若两般。王磊探头往里瞅，店里空荡荡的，只有收银台后面坐着个胖老板，正对着手机唉声叹气。

王磊没敢多待，转身就往回走，心里骂咧咧的：好家伙，连打赌这种小事都算得这么准，这破论坛以后还怎么混？越想越烦，他只想离这破地方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