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抖，不小心把洗面奶挤多了，泡沫糊了一脸。他抹了把脸，揉着眼睛，刚想把牙膏挤出来，镜子里的身影突然动了。

“哎呀，谁啊你！”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留着齐肩短发，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尖叫一声，差点撞翻化妆台。

林凡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陈雅，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还穿这身……”

陈雅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口红差点飞出去。“林凡！我今天终于轮到帮我妈妈看店了！你小子，这才多久没见，怎么跟个鬼似的！”她一边骂，一边放下东西，拿起旁边的水杯就灌了一口。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那必须的，宿醉后遗症，中枪了啊。”他揉了揉太阳穴，“说吧，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问你呢！”陈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说你最近在搞什么‘大项目’吗？怎么，看看我，行吗？”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丫头消息灵通得很，自己偷偷摸摸搞的项目，她居然知道了？

“咳咳，这不是……这不是在准备年终大奖申请吗？”他含糊其辞。

“年终大奖？”陈雅眼睛一亮，“什么奖？你小子平时拍马都不上来的，还能有什么大奖？”

“嘿嘿，就是这个。”林凡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手掌机，递给陈雅，“你看看，这东西怎么样？”

陈雅接过手掌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不是当年那个最火的游戏机吗？怎么到你手里，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不是游戏机，”林凡神秘兮兮地说，“这是我新开发的黑科技算命系统。”

“哈？”陈雅差点笑出声，“你小子别逗了，算命？这年头谁还信这个？”

“谁说我是给人算命的。”林凡神秘一笑，“我是用它来预测彩票、股票，甚至……甚至预测别人的死活！”

陈雅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预测别人的死活？你……你别吓我！”

林凡摇了摇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昨天用它预测了双色球，中了三注十等奖！”

“真的假的？”陈雅不信地追问，“你说，让我看看。”

林凡面露难色，“不行啊，这东西很精密，不能随便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