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对着镜子哈气，玻璃上瞬间蒙了一层白雾。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出租屋里的灯光惨白得刺眼。她眼皮耷拉着，wisely出神地盯着镜子里那张写满疲惫的脸。“折腾了一天，还以为能睡个好觉，结果……”她小声嘀咕着，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肚子某个地方突然隐隐作痛，让她一个激灵。林晓晓动作停下，下意识地将手放到了小腹上。这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 nights 突然抽搐了一下，毫无预兆。

她皱着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她和江夜白在一起了。那个前男友的弟弟，那个据说表面温柔内心腹黑的男人。林晓晓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江夜白温热的气息和滚烫的触感。

“我靠……”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迅速拉开衣柜，找出最宽松的T恤套在身上。肚子里的孩子……看来是真的了。林晓晓心乱如麻，昨晚她喝了不少酒，当时根本没注意保护自己。

手机突然震动，把林晓晓吓了一跳。她慌忙接起，是闺蜜苏晴晴的电话。“晓晓，你醒了吗？我刚才给你发消息你没回，赶紧出来！张哥他们都在呢！”

“什么事？”林晓晓有气无力地问。

“你出息了啊！跟江夜白睡了一觉！张哥说你要不要搞搞清楚，那男人是不是个渣！”苏晴晴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林晓晓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晴晴，别大惊小怪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怎么不简单？那男人前女友都自杀了，你不怕他是人渣？”苏晴晴 义愤填膺。

“我现在没空解释。”林晓晓烦躁地说，“你先带他们去吃饭，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林晓晓匆匆洗漱。镜子里，她的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肚子里的孩子……她到底该怎么做？打掉吗？可是，这毕竟是条小生命。

她走出出租屋，冷冽的晨风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车流声和鸣笛声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丝混乱。

“林晓晓！”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晓晓猛地回头，看到江夜白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江夜白，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