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气，玻璃上瞬间蒙了一层白雾。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出租屋里的灯光惨白得刺眼。她眼皮耷拉着， Wis 出神地盯着镜子里那张写满疲惫的脸。最近这觉是越来越难睡了，时不时就跟丢了魂似的，在梦里被人追着跑，或者被人堵在某个角落，哭都哭不出来。

的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摸索着拿出来，屏幕上是“阿哲”两个字。她皱了皱眉，直接挂断。这货昨天又 alcoholic 了，给她发什么玩意儿，烦死了。

包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条短信：“晓晓，我错了，昨天是我喝多了，你别生气了。”

林晓晓扯了个冷笑，这道歉跟放屁似的。她翻身下床，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她要去洗漱，却发现洗手池边的水龙头没关紧，哗哗地流着。她弯腰去关，脚下踩到了什么，整个人一个趔趄，“啪嗒”一声摔坐在冰凉的瓷砖上。

水被关掉了，但身体却像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到脚都透心凉。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呼吸一窒。

怀了……？

不可能。

林晓晓猛地站起来，想给自己冲杯热咖啡提提神，结果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这次她没摔疼，而是感觉到一些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睡衣，腥腥的甜腻感钻进鼻腔。

她慌了，手忙脚乱地摸到自己下体，吓得魂飞魄散——是血。

不是例假。

林晓晓浑身冷汗，连滚带爬地冲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却冲不散脑子里翻腾的念头。这……这不可能啊！

昨天晚上她跟前男友阿哲不是分手了吗？她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是在停车场大吵一架，他骂她贱货，骂她恶心，骂完就走了，她气得连夜搬了箱子走人。他们俩不是已经恩断义绝了吗？她怎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

不对！

她猛地想起那天阿哲走之前，好像拉住她了。她说要分手，她要离开，他愣了一下，眼神很复杂，但没说什么。当时她急着走，没太在意。难道……难道那天？

林晓晓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抓起手机，翻到通话记录，上面显示着阿哲的号码。她颤抖着手，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