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空杯往桌上一顿，玻璃杯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酒馆里嘈杂的音乐声、杯盘碰撞声，全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操。”她骂了一句，用指尖胡乱卷着头发，头发根根都竖起来，像个小刺猬。 面试又失败了。而且是被那个HR用那种嫌弃的语气嫌弃掉的。林晚想起那副嘴脸，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她这三个月没白找，结果连个炮灰都没当成。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面试结果呢？” 林晚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转着。她想起刚才HR说的话，什么“市场条件”，什么“不太符合”，意思就是她在仇视范围内呗。谁让她运气这么差，偏偏还对这行有兴趣呢？ 正烦着呢，她看到微信又弹出一句话，但是不是闺蜜发的。她点开一看，是个陌生的头像和昵称，写着：“林晚小姐，晚上有空吗？想找你聊聊。” 聊？聊什么？要债？林晚眉头一皱，直接想删掉这条消息。手指刚碰到删除键，后面那句“公司地址：城南万达广场C座18层”就蹦了出来。 城南万达广场C座18层？她想起来，几个月前她被那个金主大佬逼到绝路上，也是这家公司的地址。那个笑眯眯给她一百万长约，最后在她公司破产时翻脸不认人的男人——顾衍辰。 林晚挑眉。她在想什么呢？当然是去要钱啊！三千万呢！她倒要看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主，现在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她深吸一口气，回了个“晚上有空”。 发完消息，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桌上还没付账的钱包。酒馆老板娘走过来，笑眯眯地说：“小晚，又喝这么多？” 林晚扯了个笑脸：“嗯，喝多了。” “别喝啦，女孩子家家的，喝这么多伤身子。”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帮她买单，“下次来，我给你算老顾客优惠。” 林晚感激地拍了拍老板娘：“谢谢你老板娘，改天请你吃饭！” 走出酒馆，冷风一吹，让她醍醐灌顶。她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给闺蜜打了个电话。 “喂，阿雅，跟你说个事儿，我晚上要跟一个前辈吃饭，你那边方便吗？”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惊喜的声音：“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