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晃了晃脑袋，胃里的翻腾稍微平息了点。她盯着桌上那份薄薄的A4纸，又瞅了瞅对面笑眯眯的金主大人。那家伙的月牙眼又弯了弯，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林晚小姐，这么晚了，喝点东西总是要给人家喝的。”金主大人往前倾了倾身子，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桌面，姿态带着点压迫感。“这份长约……对你是最好的选择了。”

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最好选择？这三年她连转身的自由都没有，还得时不时就对着镜头假笑装乖。她赵氏集团破产了，现在拿钱砸人，还想用长约把别人绑三年？做梦去吧。

“不用了。”林晚把合同往桌上一推，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拒绝。”

金主大人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了起来，带上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林晚，你真以为你拿什么跟我比？你什么都没。”

林晚挑了挑眉，没接话。她站起身，对上金主大人有些复杂的眼神，心里冷笑。她有什么比不过他的？至少她脑子是灵光的，手也有，不是只会花痴和装可怜的白莲花。

出门的时候，夜风一吹，林晚觉得舒服了不少。她摸出手机，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手机屏幕亮起，进来一条陌生短信，发件人是一串乱码，但内容很简单：金主公司破产了，他需要钱周转。

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按住短信，没有回复，直接打开了附近的KTV。她需要酒精，需要让脑子彻底放空，现在的她，没时间想那些弯弯绕绕。

唱到一半，有个年轻的身影凑了过来，自称是金主公司的小助理。那家伙看起来还有点青涩，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

“这位小姐……能认识一下吗？”小助理结结巴巴地问，手里还拿着个相机，上面还有金主大人的照片，“我公司……公司破产了，金主大人他需要钱……”

林晚顺着他的指头看去，果然是那个笑眯眯的金主大人，照片上他笑得无比灿烂。林晚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问：“怎么，金主大人的债主找上门了？”

小助理一愣，随即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金主大人他……他现在很困难， everywhere都有人找他要债……”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都是水，“小姐，你要是能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