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把头埋得更低。轮胎磨得她后脑勺生疼，但比起那道冷笑，疼算什么？她手心全是汗，抓着破布条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呵，躲到轮胎后面去，以为这样就看不见本少主了？”男人的声音又低沉又好听，像裹着冰碴子的糖，听得人牙酸，听得人骨头酥。

林小暖不敢应。她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来。那个电话，那串钥匙，她逃不掉的。可还是忍不住想，这次是真的完蛋了。上次欠的钱，加上这次，对方说不楹，这回怕是真的要羊入虎口。

“怎么不说话？”男人绕着轮胎走了一圈，停下脚步，globals her。“看来是把我当什么了？弃子？”

弃子？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是弃子，她是林小暖，一个努力赚钱养妈的可怜女儿。可现在，她像是凤凰的残翅，扑腾不了几下，就要被别人捡走填窝了。

“林小姐，”男人开口，语气依旧冷，但似乎……少了几分不耐烦。“有两条路，你自己选。”

林小暖咽了口唾沫，心脏像被攥紧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一条，”男人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把公司还给我，我饶了你，算我们两清。”

林小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公司？她连公司一个角落都还没摸熟呢！那是她妈临终前交给她的，是她拼死拼活才站稳脚跟的！怎么可能还回去？

“不可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哦？”男人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林小姐，说话可以这么冲吗？忘了我是谁了？”

林小暖低下头，手指绞着布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知道，自己输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那……”她声音细若蚊蝇，“第二条是什么？”

“第二条，”男人走近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做我的女人，我要你，不是买你，明白吗？”

林小暖浑身一僵。做他的女人？她不要！她只想好好活着，想给妈妈报仇，想不受人欺负！她绝不会做他的女人！

“林小暖！”男人低喝一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不耐烦。“给你两个选择，你到底选哪个？”

林小暖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