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猛地一颤，枸杞水在陈静的杯子里晃了晃，差点溢出来。她赶紧收回手心，手指还保持着那个抠字印，指甲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油渍。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提交失败了。

“靠！这破系统！" 苏晚星把脸埋在键盘上，脑袋嗡嗡响。屏幕上的红叉叉像蜈蚣一样爬来爬去，看着就瘆人。她咬着后槽牙，把脸抬起来，眼睛又红又肿，但死活不让自己掉眼泪。

“晚星，又卡了？” 陈静把外卖链接甩过来，“我点了基金会的夜宵，你敢不吃？”

苏晚星盯着链接，把脑袋扭向一边：“陈静，你不懂，这不是卡没卡的问题，是命。”

“命？” 陈静挑眉，“敢情我们吃五谷杂粮的，全都是系统坑货？”

“差不多吧。” 苏晚星扒拉了两口没吃的泡面，面汤已经凉透。“我怀疑我电脑有病毒，或者系统本身有bug，反正我输入法时好时坏，有时候按‘发’，它给我发个‘发发发’，有时候按空白键，它给我发个‘哈哈哈’。”

陈静拍桌大笑：“我下午也被它坑了，发了个‘我是猪’，结果客户回复说，猪精也懂英文。”

“……” 苏晚星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但笑意没过多久就没了。她还能笑得出来吗？客户那边催命似的邮件已经炸了十几个，总监昨天已经三番五次地打她电话，语气冷得能把人冻僵。

“要不……我帮你？” 苏晚星突然提出建议，眼睛亮晶晶的。

陈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靠！你连下载个软件都会卡，当初电脑是外星人送你的吧？”

“我……” 苏晚星气得往地上一坐，脸拉老长。“谁说不会啊！我刚才试了好多次了，肯定是系统不稳定！肯定是服务器在开小差！”

陈静噗嗤笑出声，弹了弹苏晚星的脸颊：“得了吧你，快起来，送外卖的马上就到。”

“我……” 苏晚星挣扎着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栽倒。陈静眼疾手快拉住她，顺手把泡面塞给她，“吃点东西，吃饱了才能壮胆。”

苏晚星看着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块咖喱鸡，金黄酥脆，旁边还有一勺糖醋排骨。她愣了三秒，突然抱住陈静的手：“静姐，姐妹，你是我亲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