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烟雾混着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蹿，他咧着嘴，牙板上那颗大金牙跟着一闪一闪。“不行，这事儿得查清楚。王猛这孩子，是好苗子，不能让邪气给 Shorts 了道儿。”

旁边一个胖大爷把腰间的茶壶系紧了，嘴里的牙签捅得吧唧响。“查？这不是大海捞针嘛。老槐树下头立了那么久牌，谁敢去动那摊子事儿？再说了，王猛那小子犟得很，你越是拦着，他越是去。”

“嘿，你忘了？”老王头眼睛一瞪，“族谱上记着，咱们王家先祖是跟山里的‘把头’洪老爷子换亲过来的。洪家那口子，就是干这个的，专给进山打猎的汉子们看路。当年洪家老爷子可说了，进了那片地界，什么‘山鬼作祟’，什么‘迷魂阵’，那是唱戏的，胆子小点儿绕道走，胆子大点儿……碰上了就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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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他娘在旁边抹了抹眼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可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我娘，听我说完。”老王头摆摆手，语气不软，“洪家老爷子还说了一句，后世子孙要是谁非要往里闯，不管是看热闹还是寻开心，到时候别哭天抢地找祖宗。那地界里的东西，看到了就躲着走，听到了就当没听见。最要紧的是，挖到的东西，别乱碰！”

这话一出口，除了王猛，几个大爷都吸了口凉气。

那个穿青色褂子的大爷，脖子上挂着串草编手链，他往王猛脚边瞅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爹这话，分量可重。我年轻时候去山里砍柴，遇过一次怪事。就是在那片地界边缘，看见一堆白骨，跟人差不多大小，扒拉开一看……啧啧，没手没脚，就剩个架骨。我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就跑出来了。后来听老猎户说，那是早年闯祸被山里的东西弄回去的‘供品’。”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爹说过，洪老爷子年轻时也进过那片地界，出来就疯了。那时候没有族谱，就álgebra geixian一嘴传闻。

“行了行了，”老王头 đời lại烟锅，“事已至此，拦也拦不住。我寻思着，既然你爹以前跟洪家走得近，你再去一趟，兴许能从洪家祖坟上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