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哼那声，郑一航心里直打鼓。这老小子又想干啥？办公室里气氛本来就有点闷，他深吸一口气，揣着手走到李总面前。

“李总，您找我有事？”郑一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

李总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看看，这是什么？”

郑一航一看，脸就有点红。这堆文件，外面还用旧报纸裹着，搓一下还响。他低下头，搓着手说：“这……这好像是哪个部门打杂的失误，给裹错了。”

“失误？”李总冷哼一声，“哪个部门的？给我找过来！”

郑一航心里一紧，这事儿要赖到谁头上呢？他正琢磨着，姚香歆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看见桌上那堆文件，眼睛都直了。

“哟，这是啥？遭了殃了！”姚香歆凑过来看了看，然后抬头问李总，“李总，这文件是啥？”

李总没好气地说：“不知道！让那个搞错的赶紧给我弄回来！”

姚香歆撇撇嘴：“就这？还冻结人家奖金呢？”

“你以为我想冻结？”李总指了指郑一航，“你自己看看，这堆文件，连个标签都没有，谁知道是哪个部门的？”

姚香歆这才注意到郑一航，刚想开口，郑一航赶紧按住她的手：“算了，我去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门外走。姚香歆在后面喊：“哎，你这闷葫芦，有啥事你跟我说啊！”

郑一航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他得赶紧找到那个打杂的，不然这奖金可就没了。他路过打印室，看到小张正哼哧哼哧地打印文件，赶紧喊道：“小张！你帮我个忙！”

小张抬头一看，是郑一航，赶紧说：“啥事儿？”

“你之前是不是拿了点旧报纸裹文件？”郑一航急切地问。

小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那都是给仓库用的，我哪知道……”

“对对对，仓库！”郑一航赶紧说，“你帮我查查，谁拿了那些报纸，快点！”

小张点点头，开始翻看记录。郑一航站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都出汗了。

等小张查清楚，郑一航脸都绿了：“是王姐！她拿了报纸去裹文件，还说了不用裹标签！”

“王姐？”姚香歆在后面探头探脑地看，“王姐不是爱整齐的人吗？怎么会这么干？”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