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哼那一声，像是在办公室里扔了个小炸弹，炸得郑一航心里一哆嗦。他手下的活儿本来就多，这会儿拿眼瞟了一眼桌上那堆文件，更觉着头皮发麻了。这破玩意儿，估计是哪个部门打杂的失误，拿报纸裹的，一张张搓手都响。

“哎呀，一航，你这哪是文件，简直是‘艺术品’啊。”姚香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过来，伸手想帮忙，“我帮你拆拆？”

郑一航赶紧往后一缩，脸憋得通红：“香歆，别……你自己弄吧，我不方便。”

姚香歆被他搞得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出来：“哟， verey 郑总，这害羞得，我还以为你是多大领导呢。”她也不客气，拿起最上面的一沓，撕开报纸。沙沙声响，郑一航耳根又红了。

“嘶——”姚香歆突然吸了口凉气，“咦？这什么味道？”

郑一航凑过去闻了闻，眉头也皱了起来：“像……像中药？”

两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拆着。报纸裹得紧，纸张都泛黄了，夹层里还透出几根干枯的草根。郑一航彻底傻了眼，这哪是啥文件啊，分明是人家故意整他！

“谁这么缺德啊？”姚香歆越拆越气，“害得我这儿撕得手都疼了。”

郑一航沉默了会儿，忽然低声问：“香歆，这……是不是我亲手整理的？”

姚香歆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伸手点了他额头一下：“还真是你啊，大迟钝。你不是前段时间说有个项目资料整理到半夜吗？我还以为你加班呢，结果……”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忽然暧昧起来。郑一航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他平时闷葫芦一个，也不知道为啥，此刻竟觉得和姚香歆靠得近，心里挺舒服。

“我下班请你吃饭，赔你。”郑一航难得地主动开口。

姚香歆眼睛一亮：“真的？好耶！我要吃麻辣小龙虾！”

晚上，两人约在了一家老字号的麻辣小龙虾店。郑一航特意提前订了位子，还特意问了老板有没有最大的拼盘。

姚香歆到了之后，眼睛都亮了：“哇塞，郑一航，你这出手可真大方！”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郑一航平时在办公室里都很少说话，可今天面对姚香歆，却仿佛找到了话匣子。他讲起工作中遇到的趣事，讲起自己家里的猫咪，讲起对未来的规划……姚香歆听得咯咯直笑，时不时还给他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