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航被这声喊得一个趔趄，低头看见姚香歆叉着腰站在那儿，手里还举着一瓶冰镇可乐，上面还挂着串串水珠，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我说老郑，你挪了半天，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郑一航想说今天脖子僵，不想多说，但看见姚香歆那张写满“你是不是有事”的脸，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没事，就……就溜达溜达。”他搓了搓胳膊，冷得直哆嗦。“溜达？我看你是加班溜达的吧？”姚香歆噼里啪啦就来了，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郑一航脸上，“你们Widget新来的总监真是吸血鬼，八点上班一干就到凌晨，我听人事说，上上周还有人累到在办公室睡着的！你小子倒是挺抗造，不过我看得出来，你今天状态不太行啊。”“……” “行了行了，”郑一航接过她递过来的可乐，冰凉的手指碰到他，他手一抖，可乐差点脱手，“我送你回去吧，顺便……顺便买点宵夜？”“哎，好嘞！”姚香歆眼睛一亮，立马挽住了他的胳膊，“走 INTERVAL 那边！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想吃那个肉夹馍！”“那儿人可多了，”郑一航有点为难，“要不……”他想说去附近小区的便利店买点面包牛奶啥的。“哎呀，就一会儿！”姚香歆撒娇道，的样子可爱得让郑一航心一软，便没再拒绝。 俩人勾肩搭背往前走，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路过一个公交站，几个刚下班的年轻人聚在旁边抽烟聊天，其中一个男的瞥了姚香歆一眼，低声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还带着点嘲笑的语气。郑一航没听清具体说的啥，但那眼神和语气，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地把姚香歆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声音有点低：“你……你先进去等车？” “啊？”姚香歆一脸懵，“怎么啦？他冲我笑呢，挺友善的嘛。”“不像，”郑一航皱着眉，心里有点毛躁，“他眼神有点不对劲，别跟他搭话。”“哦……”姚香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男的根本没在看他们，又跟朋友说了句啥，然后一起挤上了公交车。“看什么看？他又不认识你！”姚香歆有点不高兴了，“你是不是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