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公司楼下那家烧烤摊前还围着堆人。Widget公司新来的市场部总监是个能把工作狂进行到底的主，晚上八点到半夜一点是常事，今天也不例外。郑一航刚加完班，揉着发僵的脖子往外走，冷风一灌，眼眶都给吹红了。

“郑一航！”

个娇喝声像颗炸弹在他身后炸开，他一回头，就见姚香歆拎着个超市購物袋，风风火火地朝他冲过来。这姑娘是销售部的，业绩好得吓人，人又麻利，就是嗓门忒大，办公室里平时都得小声说话，不然得被她当众拆穿新买的口红颜色土。

“咋了？”郑一航接过她递来的奶茶，动作挺机械，脑子里还回荡着上午会议时老板那锅生硬的英文报告。

“我同事请客，一群人非要拉我来应酬。”姚香歆咬着奶茶吸管，话像连珠炮似的，“结果她表哥突然说要来谈合作，众人皆醉我独醒啊我说！这不，被拖到这会儿。”

郑一航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他开会经常走神，尤其是不感兴趣的环节。看着眼前姑娘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他忽然想起早上她为了抢印在椅背上的钢笔，跟隔壁部门的大哥差点动起手来。

“你们这应酬不都喝酒吗？”

“嗨，我哪敢喝啊。”姚香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从袋子里掏出一包薯片塞给他，“我负责提供精神食粮，守住最后防线。”

两人选了个路边的台阶坐下，郑一航拆开薯片，姚香歆直接打开奶茶吸溜起来。今儿她穿了件亮粉色的小吊带，底下是牛仔短裤，刚下过雨的空气里还带着股青草香。

“郑一航，”姚香歆突然正色道，“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有啊。”

“照片呢？我总觉得你手机里没贴过女头像。”

郑一航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手机，屏幕亮着，是个 рабочий стол。他清了清嗓子：“没...没有。”

姚香歆眼珠转了转：“所以你心里没人是吧？那我倒要给你物色几个。”

“不需要。”郑一航的语气有点奇怪，他赶紧补充，“我就是...没空。”

姚香歆噗嗤笑出声：“行了，忙人一个。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谈恋爱都像上班一样，九点到五点，周末双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