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着脖子，往街角那家看起来还算气派的茶馆挪。他记得这是城里有名的大茶馆，门口挂着块匾，上书“品香斋”，三个字龙飞凤舞，一看就透着讲究。可林凡now偏不，他就喜欢钻这种犄角旮旯里。离品香斋门口还有十几步，他就停下，揣着手，眯着眼往里瞅。

里头人声鼎沸，靠窗的几张台子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在聊啥。林凡尤其喜欢靠墙根那块地方，一小桌子三两人，没那么多显眼，正好能听清隔壁桌在说啥。

刚往里走，就见门口立着俩小厮，一台八扇屏风，上面画着山水花鸟，倒是挺讲究。林凡估摸着是等客人的，就打算绕过去。路过屏风时，他脚下一滑，踉跄着往前扑，差点把屏风给撞歪了。

“哎哟我去！”林凡自己先反应过来，赶紧稳住身形，尴尬地挠挠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路没看路，您没事吧？”

俩小厮都回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个年纪大点的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事，您是第一次来品香斋？” “啊？是是，第一次，”林凡连忙点头，“老板娘，这……这茶馆可真气派啊，门口都立着屏风了，我就寻思着进来歇歇脚，没想到脚底一滑，差点把人家屏风给撂倒了。” “您这脚法，一般人还真学不来，”年纪轻点的噗嗤笑了一声，估计是觉得林凡挺逗的，“我们老板娘说了，咱们品香斋就是图个清净，不像外面那些勾心斗角的地方。您要是不嫌弃，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天，老主顾管够。” 林凡一听，心里就美滋滋的，觉得这俩小厮人不错，不像外面听说的一些茶馆，对穷人爱答不理的。“那感情好，那感情好，”他连忙道谢，往里走。“老板娘，您这儿……有现成的住处吗？” “您要住店？”年纪大点的又是一愣，随即笑道，“行啊，您这边请。” 林凡跟着往里走，穿过屏风，眼前豁然开朗，几张大桌摆着，桌上都是些江湖人士打扮，正襟危坐，面前摆着茶壶茶杯，有的还把桌子支起来，底下垫着砖头。 “您看这边吧，”小厮指着个角落，“那几桌都是常来的，估计您独来独往，坐那儿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