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

男人骂骂咧咧，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手机屏幕的光太亮，他眯着眼，盯着上面跳动的数字和条形码，像是在研究什么天书。

刚才……他被泼了一桶水，然后眼前一黑，醒来就到了这儿。租来的小破屋里，除了张破旧的床和一堆杂物，就只有这张该死的冰冷地板。

“妈的，这算什么事儿？”男人自言自语，手猛地一拍大腿，“老子堂堂杀神，轻功暗器世间无敌，怎么就落到这地步了？还智能手机？这玩意儿他娘的比当初任务里的加密卫星还难搞！”

他翻了个身，后脑勺撞到后面冰冷的墙板，疼得“嘶”了一声。想起刚才被泼水那事儿，一阵火气直冲脑门。

“操，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他猛地坐起来，衣服上还带着水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小屋里唯一的窗子被窗帘堵了大半，外面黑灯瞎火的，只有远处传来的车流声和某种动物的怪叫，提醒着这地方不是地狱。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男人盯着上面的数字，眉头越皱越紧。根据约定，这串数字和条形码是一笔小钱的交易，对方是个贪小便宜的家伙，只肯出这点钱。

“不行，总得吃饭……”男人咬了咬牙，挣扎着爬起来。他走到桌子旁，从一堆比垃圾还乱的东西里翻出一把钥匙，对着一串锈迹斑斑的锁孔转悠。

钥匙插进去，拧了半天，门“吱呀”一声开了。男人闪身出去，外面是条狭窄的巷子，路灯的光晕在积着灰的地面上一晃一晃。

街角，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蹲在电线杆下抽烟，眼神锐利得像要择人而噬。男人停下脚步，互相打量了几个呼吸。

“东西呢？”风衣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男人冷冷地回道。

风衣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把手机递过来，转身就走。男人接过手机，飞快地点了几个地方，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嘴角也咧开一丝讽刺的弧度。

“这年头，连收钱都得先验货，真是世风日下……”他嘟囔着，把手机收进兜里。刚走出没几步，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