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林小曼的耳根子都快冻僵了，那包袱里是妹妹手术剩下的最后几万块，揣在怀里像揣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慌。她得赶紧回慕家，签了那份晦气的离婚协议，换钱，然后立刻去医院。

“咳咳……”冷得她直哆嗦，眼角瞥见前面不远处的慕家府邸，灯火通明，跟外面这鬼天气成对比。林小曼吸了吸鼻子，咬咬牙，加快了脚步。

刚到门口，就有佣人模样的人跑出来，冷着脸拦住了她：“站住！你是谁？”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道：“我……我是来处理点事情的。”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协议书和证件都在。

“处理什么？进去说！”佣人气冲冲地瞪着她。

林小曼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又摸了摸口袋，最后只能说：“我……我找慕少。”她知道这是扯淡，但眼下只能赌一把。

那佣人狐疑地打量她几眼，最终还是打开了门禁，让她进去。里面和外面一样暖和，但气氛压抑。林小曼一路磕磕绊绊到了顶楼，慕少的办公室。

“ثุง”一声，门被从里面推开。慕少正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雪茄，氤氲的烟雾模糊了他俊美的脸。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腕，指尖夹着的那支限量版雪茄，一看就价值不菲。

林小曼被他那ными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

慕少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掏出钢笔和纸，让她签。林小曼畏畏缩缩地接过笔，看着那红色的离婚协议，手都在抖。

“慕少，这……”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慕少挑眉：“还有什么问题？签了，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大叠现金。

林小曼赶紧埋头去签，手一抖，墨水都沾到了手上。慕少蹙眉，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又沉默了。他拿起笔，在旁边签了字，然后示意人带钱给她。

林小曼伸手去拿钱，手刚碰到那雪白的纸袋，就被慕少抓住了手腕。她吓得一哆嗦，转过身看他。

慕少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心思。他松开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林小曼，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慕家的病人，其他任何事，都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