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林小曼缩了缩脖子，怀里抱着个大大的包袱，趿拉着破旧的布鞋，在深夜的街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晃悠。风华国际大厦门口的霓虹灯惨白惨白地晃着她，像无数双眼睛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摸了摸怀里妹妹的照片，照片已经被风吹得皱巴巴的，但妹妹的笑容依旧灿烂。林小曼咬咬牙，推开了风华国际那扇冰冷的玻璃门。里面暖气足，和她外面的寒酸形成鲜明对比。

前台小姐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递上了信封。“您好，找慕少。”她声音发颤。

前台小姐接过信封，扫了一眼里面的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慕总现在没空，您可以留下这张名片，晚点会有人联系您。”她把信封扔回给林小曼，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扔垃圾。

林小曼握紧了名片，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次见不到慕少，妹妹的手术费就真的没有着落了。

她在大厅里焦躁不安地踱步，时不时抬头看着慕少的办公室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希望也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突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慕少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小曼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她心里一紧，刚想躲避，却被慕少叫住了。

“你就是那个替妹妹嫁进慕家的女人？”慕少的语气冰冷，像是在质问她犯了什么错。

林小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我是林小曼。”

慕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深不可测。“你妹妹是我慕家的敌人，你竟然敢替她嫁进来？”

林小曼愣住了，她不知道慕少指的是什么。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别想走出这个门。”慕少把一份文件扔在了她面前，文件上是一份刺眼的离婚协议。

林小曼看着文件，心里一阵狂跳。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她签下了离婚协议，泪水夺眶而出。

慕少看着她签下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突然走到她身边，轻轻擦掉了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