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阿七把手机屏幕又亮了亮，指着远处一扇半开的木门，“就是靠墙这三间，其中一间可能有东西。”

林默“嗯”了一声，没再废话。这破教堂里头邪性，他那金手指虽然能看破一些虚妄，但未必能直接找到线索。还不如老老实实靠自己眼睛，省得那玩意儿描金刻玉的，看多了容易把正事给忘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旁边两扇虚掩的门。腐朽的木头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濒死的老树最后一声叹息。里头更黑了，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砖石。一股霉味子混杂着不知名腥气，熏得人脑袋发蒙。

林默皱着眉走了两步，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摊暗红色的泥浆，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他没多想，直接抬脚踩上去，反正这地方脏得跟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鞋似的，差不了多少。

“吱呀——”

前头那扇半开的木门突然自己关上了。林默心头一跳，有那金手指在，他不怕。只是这动静做得太明显，万一……他不敢想下去。

“咔哒。”

身后，那扇被他推开的虚掩门，锁自己开了。林默一回头，只见阿七正一脸“你小子运气不错”的表情看着他，手里还提着个矿泉水瓶。

“我试试运气。”阿七耸耸肩，晃了晃瓶子，“你不用谢我，反正迟早也得进去。”

林默没废话，从阿七手里接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让他清醒了不少。那金手指虽然能看破一些虚妄，但浓重的诅咒气息还是让他脸色有点发白。

他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比外面看起来稍微宽敞点，但同样破败不堪。中间摆着张木桌，桌面上落满了灰尘，角落里还蜷缩着个破麻袋，不知道里头是什么玩意儿。墙角有扇窗户，窗帘破烂，外面月光惨白，透进来几道冷光。

林默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看。教堂外面好像是个小山坡，下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这倒是方便，至少没人能看见他们。

他绕着桌子走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桌腿上有个东西。歪着头仔细一看，是一枚小小的铜牌，布满锈迹，正面刻着几行模糊不清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