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VN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适应了片刻，才看到周围的环境。简陋的茅草屋，糊着泥墙，屋顶茅草有些稀疏，露出几缕天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儿，像是……干草和某种不太明亮的草药混合的味道？

“搞什么？”林凡VN嘀咕着，挣扎着爬下床。腿脚有点发麻，好像睡了很久。他环顾四周，除了地铺上铺着的干草，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和一个灶台，灶台上还有点东西 hadn’t熄灭的痕迹。

“这是哪？”他记得昨晚明明还在他那小小的出租屋，电脑屏幕还亮着，代码瀑布似的流个不停……这怎么就到了这儿？沙漠？不对，这草的味道不像是干旱地方。山里？山里怎么会有这种……泥墙糊草顶的屋子？

“嘶……”林凡VN使劲想，脑子里昨晚的麻辣烫味儿和电脑屏幕蓝光交织着闪回。他点了五碗麻辣烫，他记得清清楚楚，香而不腻，麻辣鲜香，那家店叫‘热辣滚烫’……然后呢？加班，熬夜，赶项目……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走到木柜边，拉开柜门，里面有半袋干瘪的米，一个破陶碗，还有几块发硬的饼。米和饼看着就只有填饱肚子的作用，至于那碗……林凡VN拿起陶碗，凑近闻了闻，一股浑浊的酸味儿。他脸色有点绿，差点当场反胃。这么碗玩意儿还能喝？昨晚吃撑了还没彻底消化完，现在加上这玩意儿……林凡VN咽了口唾沫，决定还是先找点水。

茅草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娃娃，醒了？快进来吧，外头风大。”

林凡VN探头出去，看到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老者，背有些佝偻，手里拄着一根藤条拐杖。老者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眼神却显得挺有神。

“老爷爷，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是……”林凡VN刚开口，就被老者抬手打断。

“莫说话，莫说话，”老者摆摆手，声音浑浊，“看你脸色萎黄，又是饿的，我这里还有些水和黑麦面，先填饱肚子再说吧。你是从那边山下来的？”老者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植被稍微茂密些的方向。

“那边？”林凡VN皱了皱眉，“我从哪里来？我好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