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VN睁开眼的时候，脑袋有点懵。

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天花板是瓦片，还能听到楼下邻居搓麻将的动静。他记得自己昨晚为了赶项目，在电脑前一坐就是通宵，顺手点了个麻辣烫，结果不小心点成了两份，吃得差点噎死。

可现在……这四周白茫茫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野草混合着某种野兽的臊气。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操，这是哪跟哪？恶作剧？”林凡VN嘀咕着坐起来，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丛中，背后是连绵起伏的黑黢黢山峦，天空之上，不是熟悉的蓝色苍穹，而是一片灰蒙蒙、看不到太阳的天幕，偶尔飘过几块颜色奇异的云彩。

“还有这种操作？”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心里直犯嘀咕。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灌木丛里传来：“嘿！小子，从哪冒出来的？”

林凡VN吓了一跳，连忙扭头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蹲在离他不远处，手里拿着个像根棒槌的东西，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老……老爷爷？”林凡VN试探着喊了一声，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遇到神经病的概率都比遇到这种神秘老头高不了多少。

老头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嗯，我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身打扮的。从哪来的？天外飞仙？”

林凡VN心里直打鼓，这老头看着就不像啥正经人，但眼下这情况，装傻充愣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我这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他含糊其辞地回答，眼睛却偷偷打量着四周。

老头眉头一挑，似乎有些失望：“睡了一觉？你这身衣服可稀罕得很，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你这种穿着打扮的。不过，不管你从哪儿来的，现在这世道，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说着，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半人高的石台：“喏，那是我住的地方，你要是不嫌弃，先在这里歇歇脚，喝口水。”

林凡VN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谢谢您了。”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转身就往石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