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小师弟闻言，脸上那点幸灾乐祸立马收敛了，换上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规规矩矩地回道：“林师弟，你没事就好。方才我看你往那边走，好像是在……呃，看热闹？”

林凡没回答，只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盯着那小师弟看了两眼，最终目光移向了黑漆漆的树林深处，皱着眉道：“你这么问干嘛？我又不是去寻死。”

“寻死？”那小师弟连连摆手，“林师弟你别误会，我这不是关心你。我是觉得，你一个刚入门的小道童，深夜往林子里钻，不安全。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不少，“方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话，还……还有打斗的声音。”

林凡挑了挑眉，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他当初进全真教，纯属机缘巧合，没想到第一天就看见一群人打群架，后来还捡了个莫名其妙的小麻烦。现在这又来一个，专挑他这种麻烦事儿凑。

“我管得着吗？”林凡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又不认识他们，怎么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再说了，我不过是路过，顺便看看……”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异响。林凡猛地回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断了。

紧接着，几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抓到一只‘小老鼠’，大家别手软啊！”

“这小老鼠看起来挺机灵，正好……”

“啧啧，真是碍眼，弄死算了。”

林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声音就能明白，这事儿绝对跟他有关。而且，对方好像知道他的行踪。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响起，紧接着是惨叫声。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一 shaft of light 突然亮起，照亮了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面色阴鸷，手里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

“咦？”黑衣男子似乎没料到林凡会在这里出现，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哪来的小道士？正好，添点料。”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难怪那小师弟会问他是不是去看热闹，原来他早就被人盯上了。而且，看这架势，对方似乎已经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