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往后缩了缩，后背跟贴着冰凉的门板似的。那哥们儿歪着头，悠悠球在指尖晃悠，发出咔嗒咔嗒的破空声，活像个调戏少女的痨病鬼。“我说哥们儿，你脸皮挺厚啊，”林风强撑着笑，心里骂咧咧的，“你这说走就走，留个破破烂烂的悠悠球拍苍蝇挺好玩？”

“好玩？那可不！”那哥们儿嘻嘻一笑，悠悠球“唰”地一下朝他手腕上飞来，“你看我这招，‘风火轮’，漂亮不？”林风条件反射想躲，手一抖，咖啡洒了。他手忙脚乱地擦桌角，那哥们儿却掏出一卷皱皱巴巴的纸递过来，上面画得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期末考试画的结构图。

“喏，这是‘升级指南’，照着做，一个月内，保准你精神小伙变帅小伙！”那哥们儿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悠悠球在他掌心转圈，“我叫张扬，是个正经的系统发布者，那个破系统……啊呸，那是‘新手试炼系统’，就是用来干啥你猜？”

林风差点被咖啡呛死。这人是不是傻？试炼系统？就刚才那破玩意儿？他拍着桌子站起来，本想骂两句，转头却愣住了。客厅角落居然多了一把椅子，上面还放着一本硬壳封面，烫金的《大众甲壳虫维修手册》。他记得这玩意儿明明在卧室抽屉里！

“喏，坐。”张扬指了指椅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这系统可是个宝贝，你看这里。”他推过来一个平板，上面花花绿绿，按钮比麻将牌还多。“初级试炼，奖励是……呃，金币三百，灵气点十点。”张扬比划着，“灵气点能干什么？买装备、买技能、买道具……总之，管用！”

林风盯着屏幕，手指抠抠点点，心里直犯嘀咕。这要是假的，他少不得要揍这傻缺一顿。要是真的……那他这个天天对着电脑，连副本都打不上去的菜鸟，还能翻身？他深吸一口气，点了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按钮：“开始试炼。”

平板“咔”一声，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一张照片。一个穿着破布衣服的矮胖子，正对着镜头做鬼脸，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新手村守卫，击杀十只史莱姆，奖励。”

“史莱姆……”林风捏着下巴，想起那个游戏里踩上去就死的软泥怪，“这要是动物，我认得，要是有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