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横飞，林凡面无表情看着他。窄脸上那两条皱纹因为愤怒而拧得更死，活像两条蛇盘在一起。

“想干啥？”林凡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小刀子一样扎进老王心里，“就凭你？磨磨蹭蹭，脑子有坑？”

老王被他噎得一滞，怒火更胜。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像毒蛇般盯着林凡：“怎么？不服气？我可是你师傅！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老王这传人名头可就挂不住！”

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揪林凡的衣领。动作很大，却又很笨拙，像是多年没练过武的样子。

林凡眼神一变，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闪。不是躲，而是像风吹落叶一样晃了晃。老王的爪子擦着他的衣袖过去，落在空气中。

“啧。”林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老王一愣，没料到这小子反应这么快。他握紧拳头，再次挥拳砸向林凡的面门。这一拳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狠劲儿，毕竟是跟林凡打了十几年的老手。

林凡眼神一凝，身体再次一晃，这次往左边让去。拳头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带起一阵风。

老王一击落空，心中一惊。这小子……好像不是装的？他看着林凡，眼神变得复杂。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符合绑定条件……系统绑定成功！】

林凡眼前一花，感觉像有一道电流穿过大脑。他的脑海中多出一个冰冷的黑色界面，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种代码和文字。

“系统？！”老王失声喊道，眼睛瞪得溜圆。

林凡看着系统界面，眼神变得深邃。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我不用武魂跟你打，你也不行了。”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王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无比艰难。

“什么？！”他声音颤抖，像是第一次说话一样。

林凡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天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从今天起，我就是我！不再受任何人的束缚！”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白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院落。

老王被光芒刺得一闭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个人影，正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