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骂骂咧咧地踱了几步，又凑回来，脸几乎贴到林凡眼前，窄脸上那两道皱纹挤成了一堆。"林凡！你小子到底想干啥？磨磨蹭蹭的，别是脑子有坑吧？"他唾沫横飞，唾液星子差点再溅到林凡脸上。

林凡眼神却很平静，甚至有点淡漠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头边缘摩挲着，没说话。

"嘿！我告诉你，这武魂分配可关系到你以后在史莱克学院的地位！"老王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选好了就赶紧去报道，别耽误大家时间！再磨叽，信不信把你刷了！"

林凡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不用武魂。"

"什么？"老王像是被踩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林凡的手指都在抖，"你说什么？不用武魂？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故意跟我作对？"他气得脸都红了，"这史莱克选拔史无前例，但从来都是靠武魂！没武魂，你还是个半条命吗？"

周围几个学生也议论纷纷，不少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林凡没理会众人的议论，依旧平静地说道："我看过资料。武魂只是修炼的一个途径，不是唯一的途径。我选择了一条别的路。"

老王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林凡，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你小子别耍花样！没武魂，你能成什么气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林凡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老王，最终定格在远处，那里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他说道："老王主任，你见过退伍军人吗？"

老王一愣，随即说道："退伍军人？那不是战斗狂人吗？怎么，你想当战斗狂人？用拳头和脚去拼吗？"

林凡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很温暖："差不多吧。我以前在军队里待过，用的是枪，不是拳头。但原理是一样的。没有武器，照样能战斗。"

老王满脸的不相信，他摇了摇头，"你小子太异想天开了吧！没有武魂，你就等着受罪吧！"

林凡不再说话，转身走开，留下老王一人站在原地，满脸错愕。他看着林凡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这个少年，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凡走出史莱克大厅，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和平而强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