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没动，耳朵却竖起来了。老王这话音量可不小，整个教室都能听见。他咽了口面汤，面条黏糊糊的，堵得他喉咙有点发痒。谁啊？学生会？啧，来了还让老子考核？他现在顶着宿醉的脸，就一宿醉还没醒的废柴样，谁看谁不顺眼。

“许凡，抬起头来！” 声音又响了一次，带着不耐烦。许凡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视线没离开面前那碗呼哧呼哧冒着热气的面。他做了个鬼脸，心想这要是高考，老子直接蒙个及格就行。

教室里一阵骚动，有几个好事者开始吹口哨，还有人憋着笑没忍住，嗤嗤地笑出声。许凡活动了一下脖颈，感觉脑袋还有点沉，像是灌了铅似的。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一口白牙——可惜牙很黄，宿醉的后遗症之一。

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推了推眼镜：“安静！都给我安静！许凡，就是你？” 他指了指许凡，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许凡这才彻底抬起头，慢吞吞地喝了口面汤，这才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是啊，我就在这儿喝面呢，怎么了？老王同学，你找我有事？” 他故意把老王说成同学，越是这样，越能体现出他的“废柴”属性。

老王气得差点把眼镜拍飞：“没事就不能来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吊儿郎当的，还有没有学校的规矩！”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学生会搞的‘新生能力测试’，你作为学校有名的……呃，成绩差生，必须参加。”

许凡眼皮又跳了两下，心里冷笑，这帮学生会的就是喜欢搞这些名堂，显摆他们的权力。他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些跑圈、跳远、体力活，根本不是他的强项。难怪要他来，省得浪费时间。

“我看看……” 许凡慢悠悠地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眉头一皱，“这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吗？我可是高中毕业生了，搞这个……”

他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吊足了老王的胃口。老王还以为他真的谦虚呢，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也别装了，赶紧测试去。其他人都测试完了，就差你了。”

许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走到场地中央。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起哄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