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没动，耳朵却竖起来了。老王这话音量可不小，整个教室都能听见。他咽了口面汤，面条黏糊糊的，堵得他喉咙有点发痒。谁啊？学生会？啧，来了还让老子考核？他现在顶着宿醉的脸，就一宿醉还没醒的废柴样，谁看谁不顺眼。

“许凡，抬起头来！”老王推了推眼镜，敲了敲讲台，“别躲！今天考核就由学生会组织，内容是……”

“没了？”许凡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就凭他们？呵。”他慢悠悠把头抬起来，双眼半睁半阖，眼神迷离地扫过去。那样子，活像个刚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的孙子。

全班哄笑起来。几个吊儿郎当的学生怪叫：“许凡装模作样呢！”“我看他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老王脸一黑，敲得讲台“梆梆”响：“都给我安静！别捣乱！”可许凡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而激得人更兴奋了。学生会的人磨磨蹭蹭走上讲台，领头的是个扎高马尾的女生，人称“校花林薇薇”。她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许凡同学，今天考核内容是数学题，我会念，你写，十道基础应用题，时限二十分钟。”

老王点头：“对，就考这个，别搞花样！”

林薇薇翻开本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小明有五块糖，小红有三块糖，小明给了小红两块，现在……”

许凡嘴角咧开个弧度，慢吞吞摸出个皱巴巴的草稿本。他拿起笔，姿势那叫一个别扭，左手抓着笔杆子，右手在旁边比比划划。林薇薇念得快，他写得慢，满教室的人都笑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炸开的锅。有人喊：“许凡不会吧？连小学奥数都做不了？”还有人起哄：“写个字都手抖呢！”

许凡充耳不闻。他脑子里自动播放着系统提示音：“叮！自动切换天才模式……切换中……切换完成！”嗡——一声轻响，他眼神突然亮了。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刷刷几下，十道应用题的解题步骤写满了一页。他不是写得快，是根本没怎么动手，脑子里直接成型了答案。写完，他才慢悠悠把笔放下，拿起草稿本遮住脸。

林薇薇念完最后一道题，计时：“时间到！许凡同学，交卷。